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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螳螂摔门逃走后,刘知溪才堪堪缓过神,她以为袁承璋可以放过她了。
“叫什么名字?”
袁承璋视线流转,停在她苍白的脸上。
刘知溪心里咯噔了一下,心道看样子他没认出她是谁。
莫名的有些侥幸。
虽然在她初见过他的时候,她也没做什么出格事,但当她再次见到他时,心里油然生出“千万不要记住她”
的心里。
下身涨得她说不出话,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一吸气扯着下面的小逼生疼。
她的双唇都忍不住发抖。
见状,袁承璋轻笑,戏谑道:“你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插的是你上面的那张嘴,怎得连张嘴说话都不行了?”
他抬手掐住女人的下颌,强硬地将她上半身扯起来,手掌按住她脸的力道快要把她的下巴都给捏碎了。
他粗鲁地扯动,使卡在阴道里的酒瓶子也随之滑动了起来,酒瓶口挤压着她的肉穴,还有一部分酒被酒瓶堵在阴道里随意晃动着。
小腹涨涨、麻麻、酸酸的,比憋尿还难受。
她被她强迫仰头和他对视,男人解开两颗扣子,露出鼓胀的胸肌,脖子上还带着一条银链子。
如果不是他的脸,这样的打扮便是妥妥的暴发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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