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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之后她内心里类似于负罪感的情绪就像路边的雪,被滚烫的太阳一晒,只留下一点酸涩的印痕,提醒着乔绮它们曾经存在。
她和邢业一直保持着类似于这种关系。
有时公寓里的窗帘会拉上,他们就在昏暗的房间里借着窗帘透过来的光线接吻,然后在沙发上滚作一团。
公寓里除了偶尔有人会找上来,基本上已经算是无人状态。
乔绮有时候会看着邢业收藏的玩具发呆,她很好奇,也很惧怕,但是邢业只是摸着她的后颈,说等她过一段时间。
她也不知道邢业口中的“过一段时间”
是什么,时间很快地过去,直到她过完了高三,从校门出来的时候,她看见了邢业。
“那是你男朋友吗?”
她的舍友问她,乔绮很神秘地摇了摇头,“不是,他是我的家教。”
邢业也发现了她,开了驾驶座的车门。
乔绮从另一侧上车,双手放在膝盖上面,很无所谓的样子。
“今天怎么想起来接我?”
“因为顺路。”
他的回答也同样酷酷的,开着车专注地盯着前方,汽车还是开到了公寓的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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