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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衔月是被晃醒的,梦中的她像是失控般坠落悬崖,吓得她双手使劲扑腾,手肘掉落桌面,梦境与现实重合,她一下子惊醒过来。
白厌尘施施然收回抓着椅子的手,另一手捏着乳贴伸在她眼前。
“这是什么?”
被人打搅睡觉是一件令人很不满的事情,再加上罪魁祸首还用着理所当然的口气和你欠他八百万的表情,沉衔月不由得怒火中烧,她抬起手快速打了一下距离她面庞不足五公分的他的手背。
“我不知道。”
她语气急躁地说。
白厌尘吃痛地收回手,他不爽地看了她一眼,抬脚用力踹了一下她的椅子。
沉衔月一个趔趄差点跌倒在地,还好扶住了桌面,这才稳住身子。
“你神经病啊。”
她朝他怒瞪过去,看着他不停用手搓着挨打的手背,其中指间还有一片肤色的圆状物在左右晃动。
沉衔月瞪大双眼,几个字如电光火石般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如果没看错的话,那好像是她丢失的乳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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