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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上,徐时渺化了淡妆,简单挽了个丸子头,白衬衫毛衣裙,再搭一件长款黑色大衣便出了门。
谢长和在楼下等待多时,徐时渺一下楼,就看见身量容貌都很出众惹眼的男人靠在车身上,怀里抱着一束小雏菊。
所有花中,徐时渺对小雏菊情有独钟,她笑着和谢长和打招呼:“长和,等很久了吗?”
谢长和垂眸弯唇,眉眼声音依旧温润柔和:“不急,我们慢慢来。”
他说完把怀里盛开灿烂的花束递过去:“来时看它新鲜,觉得很衬你。”
徐时渺性格爽朗,颇有些大大咧咧的味道,前些年把异性都处成了哥们儿,倒是很少有收到花的经历。
她笑着接过,对谢长和道了谢之后两人一起向民政局而去。
昨晚徐时渺的邀请并没有让谢长和觉得不适,所以他含笑应下,并和时渺约定今天一大早去领证。
经过一夜沉淀,徐时渺并不觉得自己是头脑发热,她很清楚,谢长和样样都好,虽然只相处了短短几个小时,但她知道,这就是她理想中想嫁的人。
很莫名,也很无厘头,但她并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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