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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只有微风弗过树叶的声音,能为这个过于单调的气氛增加几分更为单调的节奏,这是嵩山脚下一个小镇边上的农舍,看情形房间还不少,镇里的客房都已经被定了个精光,找不到住的地方的人,只好高价租下农舍什么的将就一下,这里就是天山派住的地方。
看来天山一脉在那里都保持了他们那如冰雪一般冷硬严肃的态度,几间房子里静悄悄的,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是在韩天欲这种耳力细听下才能分辨出各个房间里那绵长的呼吸声。
韩天欲一个一个房间的仔细查找,寻找着今晚的小羊羔。
终于在一间屋子的窗前韩天欲停下了脚步,韩天欲确信这里是他要找的人。
因为左右两间屋子里的人气息绵长,是所有几间屋子里的人中,功力最深厚的两个,但是中间的这间屋子里的人,呼吸虽然绵长,但是却不是很稳定,显然从功力上来说没有其他两间屋子里的人高,很显然,两边屋子里的人在保护着她,那么她是谁就显而易见了。
韩天欲微微一笑,沾了一点口水,轻轻点破了窗户纸,向里边瞧去,借着忽明忽暗的月光,他看见里面那个人果然是单雪吟,此刻,她正盘膝坐在床上,绝美的脸上有着一丝凝重的气息,看来正是在入定的紧要关头。
韩天欲微微一笑,从背后拿出了一个小笼子,打开笼子,凝聚目力,小心意意的从笼子里抓出来一只老鼠,老鼠被韩天欲捏住了嘴,发不出一点声音,老鼠的尾巴上则系了一个小袋子,袋子是纸做的,鼓囊囊的装满了东西,韩天欲得意的一笑,又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米黄色的小药丸,大概有枣核那么大,在老鼠的鼻子之前晃了几下,老鼠的鼻子连连耸动,挣扎的更厉害了。
韩天欲将手里的药丸顺着门缝塞进屋子,然后放下手中的老鼠,那老鼠几下没了踪影,韩天欲则悄悄的躲在一边,暗中观察动静。
不多时,屋里响起了老鼠走动的声音,又传出了一个人骂骂咧咧的诅咒声,然后不长时间之后,屋里又静成一片。
韩天欲又从怀里掏出了一颗同样的药丸,将它放在一边,没多久,传来一阵吱吱的鼠叫声,一只老鼠冲了过来,理都不理韩天欲,一头扑向一边的药丸,捧在手里大嚼起来,韩天欲将它一把抓在手里,仔细看着尾巴上的纸包,已经被磨破了,里面的东西洒了出来,大概算了一下它进屋的时间,嘴角渐渐扬起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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