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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俯下身,用唇贴上他的,双唇摩挲之间年瑾呆愣,旋即抱紧了她,少年的怀抱总是为情人而炙热,他浑身发烫,烫的许临清不由自主的加深了这个吻。
她将手指插进年瑾的乌发中,白皙的手指与漆黑的墨发交织在一起,男人与女人的呼吸也缠绕着,许临清撬开他的唇,用灵巧的舌探寻年瑾的秘密,身下的男人这是第二次被她拥吻,生涩而讨好。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直到完全的贴紧。
许临清看着面前闭上眼睛的年瑾,他微微颤抖的眼皮透露出他的隐隐喜悦与不安。
一副任君摘取的模样,让许临清咽了咽口水。
他长得实在是俊美,又有着让人无法抵抗的专一与真诚,早在众兴镇她便对年瑾存有不一样的情愫,如今男人正抱着自己,乖巧而诱惑的在她身下坐着。
许临清坏笑,用手指捏住他的耳垂,侧身缓缓说道:“热吗?小年瑾。”
不过是春夜,他的里衫这一会就湿透,他难耐的擦拭微汗,身下早已硬挺的物什更难忍,饱胀而无法疏解,他只觉得面前的许临清身上凉意扑面,她身上好像有能让他舒服的魔力,他初次尝试情色,此时毫无头绪,只好糯糯点头,哼着磨蹭着女人。
“热的话,我帮你脱下衣服,便不热了。”
她略带蛊惑的声音在年瑾耳边萦绕,男子抬起微红的眼无辜的望向她,仿佛在说真的吗?
她面不改色的一派正人君子模样,手中却开始解他的衣衫,最先脱下的是他素白的外衫,还有一层里子遮挡肌肤,许临清将外衫轻柔的脱下,落到地上发出微小的声响,年瑾低头看向那衣衫,修长的脖子细嫩光滑,引得许临清埋下头去,细细吸吮、舔舐。
她的吻落的并不温柔,甚至让年瑾有些喘不过气,在难以忍受的缱绻中沉沦,他不敢抬头去看,甚至因她的舔弄僵硬了半边身子。
不一会,嫩白的肌肤上便多了许多绯红的印子,许临清坏笑的看着自己的杰作,道:“以后莫要说我当你作弟弟,怎会有姐姐对弟弟作这事?你说对不对。”
她故意调笑自己,年瑾恨恨去啃咬她,却安下心来,她没有当自己是弟弟,她当自己是可以引起她欲望的男人。
男人的动作温柔,且慢慢下移,不再满足于脖颈之处的肌肤,而是无师自通般的往许临清的酥胸进攻,他步步缱绻,直到将许临清半边酥胸拱出,忍着绯红的羞意他望去,在昏暗的房内,他看见那白嫩高耸的柔软正微微荡漾,他将脸埋进去,伸出湿润的舌一寸一寸的侍弄它。
身上的女人微微呻吟,用湿润的穴隔着衣衫蹭弄他的硕大硬挺,他被磨的难受,双目猩红的喊她,让她把自己的裤子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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