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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商专注地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直到只剩下风的声音,她起身去把院门锁了,免得谁都能随随便便进出她的地盘。
虽然她比较窝囊,但也是有脾气的。
她愤愤地找来把锁,结果发现没有锁扣,霎时间,心中的郁闷简直要溢出天际,只觉得日子真的没法过了。
她一把把沉重的锁扔到铺着软垫的贵妃椅上,发出一声闷响。
人一旦烦燥起来,连自己弄出的噪音都接受不了。
月商皱眉冷静了一会,决定回房睡个觉。
那些破事,改天再说。
她倒想开了,而房以津败兴而归,甚是恼怒,心中还有些微不可察的低落,一时不觉,走过了头,推开了房逾逢的院门。
“兄长?”
院中的人闻声抬起头来。
房以津本想转身离开,一眼瞥见他在擦拭琴弦,挑了挑眉,顺势迈进门去:“莫非是为你那婚事忧心?”
他自己的弟弟,他最是清楚,自小便不喜弹琴,往常看见琴都要拧着眉叫人挪走,可唯独在不高兴时,就要搬出琴来抚上些时辰,像是要刻意折磨自己一样。
房逾逢低眸注视着微微晃动的琴弦,道:“钦天监推算了一夜,说七月廿六,宜嫁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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