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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树下的伏兆不明所以:“什么挺好的?”
妊婋把自己看到的画面跟她讲了一遍,然后又说:“旧世道有言‘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可是做母亲的难道真的都甘愿为孩子操劳挂怀一生么?想来这也是旧世道的枷锁,母子生来未必都是一路人,性情若合得来,可以过得亲近些,若合不来,分道扬镳也不该有什么负担,过后或许某一日会在顶峰重逢,亦或许此生再不相见。”
伏兆听罢想了想,旧世道确实给母子都上了层层枷锁,而今在她们协力开创的新世代里,照料幼儿与老人皆由众人共同出力,这几年看下来,民众确实明显少了许多忧思煎熬,孩子们不再是母亲余生的指望,母亲也不再是孩子一生的牵绊,大家都重获了自由。
想到这里她正准备问问太平宫中“自娠”
法的研究进展,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转头望去,见是厉媗用扁担挑了两桶浆来。
这几日因众人在这边忙碌,厉媗不时到村中熬些甜浆子给她们解暑,这天又是两大桶,她走到伏兆身边,把浆桶往地上一放,擦着汗看了看伏兆,又抬头看向树上的妊婋,只见她嘴里叼着甜草根,一只脚踩在树枝上,一只脚放下来晃荡,夏日灿阳从树叶间隙洒下来,碎金一般落了满身。
“方才我在村子里收到一封信,你们一定猜不到是什么样的大好消息!”
听到这话妊婋轻巧地从树上跳下来,接过厉媗递来的甜浆仰头喝完,又听她说这信是从太平宫发出来的。
妊婋转头跟伏兆对视一眼,又朝厉媗咧嘴一笑:“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我可就猜着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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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无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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