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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藤吉鲁,又看看阿离,突然明白过来,心里暗乐。
大家就都不说话了。
我要给阿离一个最美的夜晚。
估计大家都入睡以后,我带着阿离出门了。
阿离问我去哪?我说:“我们到外面去,免得藤吉鲁睡不着。”
阿离踢了我一脚,说:“你要死啊。”
脸红红的还是跟我出了门。
我来到村口,问阿离怕不怕狗。
阿离说怕。
我说你等着。
就走过去和达达打招呼,慢慢地逗着达达玩。
达达先是警惕着,似乎我的气味有些熟悉就没那么紧张了。
我一把把它抱起来,达达挣扎起来,一口咬住我,幸好没用力。
达达好重,我想把它抱到阿离的身边,但是很吃力就叫阿离过来。
阿离就是不肯。
我只好自己跳上船,把船摇到远远的地方再拉阿离上船。
幸好,达达只叫了两声就不作声了。
阿离很惊讶地问:“为什么那条狗会让我把船开走?”
我瞎掰着说:“我跟它说了是借的,回头会还给它。”
阿离当然不相信,一定要我说实话。
我说:“我家养了好多好多狗,每天都在狗堆里,所以它闻出来了。”
阿离问我家养了多少条狗,我说:“我也没数过,总之漫山遍野的怎么数得过来?”
阿离一愣,捶着我的胸膛,说:“你老实交待!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摆出一付沉痛认罪的表情,说:“我老实跟你说了罢,这些天我都和小狗睡在一起。
它闻出来了。”
阿离想了半天终于明白过来,就死命地掐我胳膊。
掐完还嘀嘀咕咕地说怎么叫这条没用的狗来守船。
我说:“谁会偷呢,来来去去也走不出泸沽湖。”
我才不会告诉她,我怕和达达不够熟,今天下午偷了好多肉出来和达达套近乎。
我把船摇到远离村庄的湖心,明亮的月亮就挂在天空当头。
秋夜,特别干爽与透明,尤其在这高原上。
当我停止了摇桨,水纹渐渐平息,那轮明月就完整地落在水中,微微晃动。
阿离挽着我的手,把头枕在我肩上,看着那轮明月,说:“好美。”
我说:“美吗?我给你摘下来。”
阿离抱紧我,怕我真把月亮摘下来似的。
她说:“不要,不要……,就这样已经够了。
摘下来也不是我的。”
阿离语含双关,听着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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