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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是最危险的引爆物,在四分五裂的边缘摇摇欲坠。
脑海中的窃窃私语是流淌的毒液,一会是母亲冷淡的脸,一会是工厂里令人作呕的流水线胚胎,到最后都凝结成L与莱斯特的性爱画面,他浸在闷热窒息的碎片回忆里束手待毙。
可是,他想活着。
在死神相随的走马灯中,他发誓,他要活着。
作为一个独一无二的人而活着,然后再去爱一个人。
就像……他幻想着,母亲与莱斯特那样的爱。
如溺水中漂来的浮木,他在最疯狂与恶毒的梦魇中回到公寓。
熟悉的气味,比以往更加敏锐了,他嗅出:他们共用浴盐的味道,是海洋中生物的咸湿,是团成结的海藻的鲜美;尚未换洗的衣物,散发出汗液与酒精结合的气味,他往深辨别,是朗姆酒;再往深一点,他被母亲的气息包裹住。
玄关,沙发,冰箱,地板,卧室的门,还有母亲的床。
他扑倒在床,将自己的五官深深地陷进枕头里,贪恋地大口呼吸,伸出舌头舔舐。
恍惚间他回到记事以前,他贴在女人的胸口,嘴里叼着干巴巴的乳房,他吮吸了很久的乳头,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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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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