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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城郊区随处可见的拖车里,哨兵招兵宣传册、空的北境牌伏特加酒瓶、大量废弃的营养剂杂乱无章地摆放在书桌上。
L进门后径直走向拖车里唯一的单人床,显然对这里纷乱的环境熟悉到旁若无人的境界。
不远处隐隐约约传来洗手间的水流声,拖车里干湿分离的功能性糟糕彻底,水汽钻过门缝悄然无声地渗透,空气湿润,氛围暧昧。
不一会儿,高大的男人低头从洗手间里走出来。
他一边用短毛巾擦拭垂在耳边的碎发,一边抬腿穿上平角内裤。
“穿什么,反正待会都要脱下来。”
L单腿翘在另一条大腿上,赤裸的足尖对着男人的胯下隔空点了一下。
男人的眸色顿时变得幽深,像黑洞吸走所有的光源。
闻言他甩下毛巾,蛰伏的巨兽在布料的包裹下抬首,攻击性十足。
他慢条斯理地走到L面前,俯视道:“我要你脱下来。”
“什么奇怪的仪式。”
L的手抚上男人的腹部,转而移到下腹与人鱼线的位置,食指弯曲勾进弹性布料与坚硬躯体的缝隙,狠狠向下一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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