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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顾深的话,她倒抽了一口凉气,却还是不怕死地多嘴问了一句:“那……那主人要罚几下?”
“你觉得罚几下比较合适?”
顾深将问题重新抛还给了她。
受罚这种事情,陈淑里最害怕自己定。
定少了怕他不高兴,定多了又担心自己受不住。
她纠结半天始终没能拿定主意,顾深倒也没有催她,只是静静地等她自己报个数。
陈淑里望着那根看起来质地就很不错的皮带,视死如归地报了个数。
“二十下?”
顾深笑出了声,“罚你自慰这点倒是够了,毕竟也不是什么原则性的问题。”
原则性的问题……
听到这五个字的时候,陈淑里就明白过来他究竟是什么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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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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