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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湿的水汽在浴室内盘旋,在斑驳的石墙上凝结成细密的水珠,墙壁上挂着陈旧的煤油灯,火苗轻轻摇曳,散发出昏黄黯淡的光。
梅尔缓缓沉入浴桶,温热的水漫过她的肩膀,漆黑的长发如海藻般在水中散开,她惬意地眯起双眼,脑子里全是自己折磨卡兰迪尔的画面。
她要拔光他那耀眼的金色长发,一根一根地拽下来,让它们像秋天的落叶一样飘落在地上。
她要一点一点扒了他身上那些剪裁精致、一丝不苟的衣物,将他赤身裸体地悬吊在广场中央的行刑架上,让路过的每一双眼睛都得以尽情欣赏他的狼狈与不堪。
在那些更为残酷的惩罚降临之前,她要先用生锈的钝刃慢慢割断他的舌头,看他还怎么用那种平静的语气惹恼她。
她开始想象那双总是平静注视她的蓝眼睛,会因为痛苦和耻辱而泛起怎样的波澜。
梅尔越想越入神,又暗自琢磨起来:如果她砍掉精灵的四肢,像卡兰迪尔这样体型的精灵能流多少血呢?
她特别好奇精灵的血是什么颜色,什么味道。
梅尔的视线不由自主地缓缓向上攀升,从卡兰迪尔被长筒靴紧紧包裹的小腿,到他系着布皮带的窄瘦腰身,再到他的胸口,最后停留在他那被高领遮盖得严严实实的纤长脖颈。
梅尔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死死地盯着那个部位,仿佛能透过布料与肌肤,清晰地看到里面血管正随着心脏的跳动,微弱而规律地起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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