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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的关系总是反反复复,白妍恨陈妮妮,会故意用言语糟蹋她、羞辱她,让她崩溃,痛哭,自己才会产生畅快的感觉。
她度过了一段暗无天日的囚禁、绑缚生活,内心也变得有几分神经质,性情也跟着残虐、扭曲了起来。
陈妮妮把自己缩成更小的一小团,她神经质地抠着颤抖的手指,指尖布满了凌虐的痕迹。
她想着自己总是学着论坛、网站买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最后把自己搞松了,松了的话白妍肯定就更嫌弃她了,本来白妍也不待见她,如果不是因为她用了卑劣的手段将白妍留下,白妍早出国远走高飞了,何必跟她一个废物缠在一起。
她那么优秀,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是最耀眼的那一个,毋庸置疑她会成为留学圈子里女神级别的存在,但因为她潜心学术,高冷漠然,对那些人而言,始终是可望不可及的存在。
陈妮妮于是疯狂寻找滋阴的办法,晚上不是喝这个就是喝那个,还要泡,拿个小盆捣腾她那些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秘方。
这几个星期也不缠着白妍了,顶多亲亲抱抱就满足了,绝不闹脾气。
白妍得以松口气,不用每日花大量的时间跟陈妮妮厮混,有更多的时间看晦涩的专业书,学习网络课程。
张曼年轻时意外流过一次产,本就宫寒,很难怀孕,后面老来得女,还没高兴几天丈夫又突发车祸身亡,她刚出月子便扛起整个公司。
虽宠溺女儿,但毕竟太忙,陪伴陈妮妮的时间少得可怜,而且花边新闻常年傍身,陈妮妮始终和她亲近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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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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