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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发什么疯,”
陈迩急了,甚至没先在意自己被他擅自决定关在家里,“不许开除!”
如果别人因为自己被影响,这比她本人倒霉还难受一百倍。
陈拓只是冷冰冰地看着她,转身要走。
“你不许走。”
她紧紧抓住了陈拓的手臂,由于太过用力几乎像是拥抱的姿势。
陈拓的手挨到了很软的东西,几乎要陷进去。
他意识到那是什么,头疼地呼了口气。
“松手。”
他整条手臂都僵硬起来,从牙齿里挤出两个字。
“不松!”
她看这招有用,甚至更过分地要把他整个人抱住了。
陈拓像是被一条柔软又懈怠的绳给箍住了。
她艰难地保持抱他的姿势,挪到跟他面对面,仰着头看他,“不许开除吴叔,是我让他不许说的,否则就扣他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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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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