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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晚之后,珍瑰彻底消失在了扈准的视线之内,好像她故意避着他似的。
他本想把那晚的荒唐忘掉,可他越是刻意想忘记就越是忍不住去回味。
加之万珍瑰适时的销声匿迹,让扈准的心头像是有只猫爪在挠……
他觉得万珍瑰一定是故意的,欲情故纵这么俗套的老招他才不会上钩。
殊不知,珍瑰连着几日没在风月场所露面了,是因为某个小心眼的副官回来了。
薛埔轩熟门熟路地摸进了珍瑰的闺房,吻了吻还在梦乡的珍瑰,本该是浅尝辄止的一吻,他却控制不住地加重力道。
珍瑰被他吻得迷迷糊糊,分辨出了来者何人后,道,“你可真是越发大胆了。”
“我以为你早就看透了我的野心。”
随即又赠予珍瑰一个深吻。
珍瑰适时打住,她觉得现在不喊停,她就没有机会跟精虫上脑的薛埔轩好好谈话了。
“等会儿!
先别急,我有要事要同你商量。”
“什么事,我们边做边说。”
他一手支撑着自己,好让他和珍瑰能面对面,另一只手滑进珍瑰的睡裙里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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