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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老爷的老脸皱成一团,问越深:“所以,你昨天去找她,又吵架了?”
今天早上女儿回来时,脸色十分不好。
没说几句话就出门办事了,他只好问同行的越深。
越深早被明霜威胁不许说实情,又理解她要面子、不爱家里人担心,便轻描淡写,说自己过去,一言不合又吵了起来。
“怪了,你俩怎么水火不容到这个地步?你去劝她回家,这就是给台阶了,怎么还不依不饶的?何况她做得也没多对。”
邹氏忽然叹气道:“大小姐这个脾气真该改改,不然将来进了邱家,人家不嫌她这媳妇吗?唉,只怕是这些年生意场上培养的性子。”
她审视明老爷的神色,又说:“依我看早些安排她的亲事,她性子就能软下来了。”
一席话让一宿没睡的越深忽然醒了。
什么意思?什么亲事,邱家,媳妇?
她已经说好了夫家?不能啊,早就调查过的。
明老爷皱眉:“你从前都拦着她出嫁的,怎么改了性子?”
“不能耽误她了嘛。
她已经年纪不小,再耽误邱司马那边还乐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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