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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舌相贴,喘息声起,身下女孩逐渐安静,聂因才松开握力,指节下移,从睡裙下摆摸索探入,指腹摩挲肌肤,在她腰侧流连,须臾又上移,沿肋骨滑到乳根,将她整个握住。
叶棠没有抗拒,他便掬起那汪奶肉,一面细细吮吻她唇,一面揉捏她的娇嫩,动作轻而缓,如同对待一件珍宝,不敢有丝毫闪失。
喘息紊乱交绕,身下女体愈吻愈软,聂因吮着舌尖,吻痕从唇瓣游移向下,贴着脖颈轻轻吮嘬,濡热的唇留下湿印,吻到锁骨,又啃磨少顷,察觉她不满推动,才继续往下,撩起裙摆。
睡裙被翻卷到锁骨,露出一对浑圆嫩乳。
聂因伏在胸前,张唇含入其一,另一只手握住右乳,指节收拢,掬着绵柔捏揉挤弄,唇齿含咬乳首,嘬得她呼吸失律,才又抿住,将软肉逐寸渡入口腔。
叶棠仰颈躺卧,指节穿进发间,抱着他头微微喘吟,敏感乳粒被舌腔裹挟,一丝一缕浸开湿痒,她身体几欲弹动,又被扣住乳房的另一手压回,脊背紧贴他床,足趾下意识蜷缩。
聂因埋头嗅闻,匝着乳粒舔弄,肌肤奶香沁入鼻腔,嫩弹乳首愈吮愈韧,他爱不释口,张唇含入更深,连带乳晕一起吮嘬,舌尖抵着奶头画圈,吮得她娇喘微微,又含住重吸,水声粘连荡开。
叶棠闭眼喘息,腿根夹住他腰,大腿内侧轻摩着他,聂因顺势握住膝盖,指腹向上攀援,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将其拉拽向下。
她早已吻得情动,阴埠内里犹带湿濡。
聂因探指深入,触及一片黏润,指腹微微捻过阴蒂,女孩便抱紧他头,难捱地低呜一声。
“下面湿了。”
聂因抬眼,望向身前,措词略有几分踌躇,“要不要我……”
叶棠闭唇不语,只是将他推向身下。
聂因从善如流,将小裤从膝盖滑出,褪离肢体,使她下身全部裸裎。
他俯身跪在床上,掌心托起她臀,让她打开双腿,露出那口沾染湿露的深粉花唇。
只是吻揉她胸,就让她湿成这样。
聂因弯了弯唇,低头靠近,唇瓣若即若离吻触阴埠,舌尖抵入埠缝,仔细描摹形状,将花唇逐寸舔尝湿润,才含住中间嫩芽,顶舌裹绕。
“嗯……”
叶棠不自觉泄出呻吟,足趾紧抓床单,难耐缩拢,腿心的芽被抿入唇缝,嘬吸轻吮,丝丝痒意弥漫开来,下腹涌起酥麻,她好似荡漾在无尽碧波里,头脑阵阵晕眩。
聂因握紧腿根,张唇含入更深,舌尖抵着嫩芽来回横扫,不断顶弄正中,软蒂被湿舌蹂躏发红,颤缩缩地埋进埠缝,他便伸指拨开唇瓣,重新吮住娇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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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正道假清冷X穷比话唠真妖精(钓系X我要上钩)谢寒玉下凡历劫,成了怀仙门的大师兄,年少成名,人人都说他是专修无情道的天才。殊不知,看似冷漠无情的天才早就算到自己有一情劫,并暗自期许了十几年。无情,其实他满脑子就想着谈恋爱。盼啊盼,终于盼到了。谁料那情劫居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杀人如麻无恶不作,被囚禁了七百年的妖精。事先他下凡历劫的时候也没人说啊!感受到世间险恶的谢寒玉决定以身入局,等那妖精对自己爱的死去活来,他再假意来个一刀两断,借此机会让人改邪归正,带着妖精一起飞升。但是天长日久,谢寒玉发现传说中无恶不作的妖精好像是个一穷二白的话唠。弱柳扶风,甚至连御剑都不会,只知道天天缠着自己双修。这,他只能,半推半就了。江潮被关了七百年,出来时发现自己的逆鳞不见了,他寻了好久,在那个一身正气的少年身上,本想着演戏把逆鳞夺回来,谁料逆鳞没回来,反而把心也献出去了。原来他这个破烂人也有人爱,有人为自己平反。后来,话本子都说,人间正道的仙君和人人喊打的妖精在一起了,那些人便问谢寒玉,你要反了天吗?我只相信人定胜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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