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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张雨欣在两个小时以后终于赶到了N市市中心。
烈日当头,空气像被闷热的布袋罩着,街道上的柏油泛着白光,脚底一走就有种要被吸住的错觉。
出租车刚停下,我就迫不及待地推门下车,一股夹着尾气的热浪迎面扑来,我吸了口气,胃里空荡得仿佛连那团热风都能直灌进去。
“总算到了……”
我低声嘟哝了一句,扭头看向张雨欣,“现在去哪儿?你不是说车子在市里?”
她正掏出墨镜戴上,动作优雅得有点不像刚经历了两个小时车程的样子。
她抿了抿唇,随意地扫了眼四周的高楼与街景,才慢悠悠地说:“噢,对了,他们那边改了,说车最后是开去了郊区的一个私人疗养院。”
我愣了一下:“你怎么不早说?”
“你急什么嘛,”
她拉开包里的小风扇,轻轻往自己脖子上吹了几下,“我也是刚刚收到的消息啊。
不然我早告诉你了。”
她语气太轻松了,甚至带着点调侃的意味,仿佛我们不是在找人,而是在郊游。
我心里那口闷火“腾”
地烧起来,但看着她那副仿佛事不关己的样子,又没处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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