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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冽的寒风如剔骨钢刀,在深不见底的断崖之下肆虐呼啸。
萧烬急速坠落,耳边除了风的嘶吼,再无其他声响。
下坠的速度并未如他预想那般的快,这峡谷之下总是吹来一阵阵怪风,毫无规律地撕扯着他的身体,像是一个暴怒的巨人正把他当成了玩偶,在掌心中随意抛掷。
他在峡谷的乱流中左右摇摆,偏移不定。
有时,一股强劲得离谱的气流猛地从极深的谷底拔地而起,硬生生地冲撞在他的背上,将那下坠的势头极其蛮横地止住了一瞬,五脏六腑都在这剧烈的冲撞中被挤压得几乎移位。
但这并未带来任何生机,那无序的气流数次将他狠狠地刮向陡峭的崖壁。
“砰!”
噗一声闷响,他的脸部重重地撞击在坚硬冰冷的石壁上。
粗糙的岩石瞬间划破了他的肌肤,鲜血还没来得及流淌,就被凌厉的风吹散在空中。
他的脸早已血肉模糊,剧痛让他几乎昏厥,在这种极速下坠的失重感中,借不到一丝力气的他,根本无法哪怕稍微调整一下自己的方向,只能任由那狂暴的气流摆布。
“不……不能就这样死了……”
强烈的求生意志,如同一团火焰,在他的心中疯狂燃烧。
在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与翻滚中,他的脑海中灵光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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