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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小姐不理解婚礼的意义何在。
她坚定地认为这是一场大型换装羞耻play。
新郎新娘负责换装,宾客负责为两人汹涌的爱意感到羞耻。
而为了让大家甘愿见证这样的场景,新人自然要在饭桌上轮流摆出许多精致调味的动物尸首,表示爱、死亡与生理欲望的密不可分,同时宾客也会感念他们身心灵与经济层面的付出,因而在表示祝福的红纸袋里面塞钱,毕竟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多少有点不适合在人类社会生存的姜宝韫,对自己的婚礼也抱持着同样想法——但并不讨厌换装的部分,主要是因为过于符合审美。
凌晨四点就被拉起来半梦半醒地化妆,接着被塞进车里,到了现场再进行一堆绕得她头昏脑胀的流程,一直努力当个称职傀儡的姜宝韫心志却十分坚定,从头到尾脑袋盘旋的想法只有几个:裴应在哪里?
镜子在哪里?
为什么我们两个把自己搞得那么好看?
于是她刚让新娘秘书补完妆,得了空就跑去隔两个房间的新郎准备室偷窥,裴应专注地旁听她大哥姜宝旬和摄影与主持人交代细节,姜宝韫盯着把额前碎发全向后梳的裴应侧脸,因为很少看见他这样凌厉的样子有些发楞。
“姑姑你在做什么?”
来当花童的表侄子从新娘准备室里跑出来找她,只有半个人高的小冬瓜身上背着两条固定裤头的吊带,红色领结衬得肉嘟嘟小脸格外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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