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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瑰在老宅内找到了以前藏起来的备用钥匙,顺利地打开了门,房间内除了蒙了层灰,都和珍瑰记忆中没有什么两样。
珍瑰坐上空无一物的旧床垫上问道,“你还记得吗?”
“你的初夜就在这张床垫上没了,我说对了吗?”
珍瑰点了点头,“有谁能想到现如今的陈书记以前居然干过半夜潜入人家闺房行苟且之事呢?”
“那又是谁给想行苟且之事的人开了方便之门?”
珍瑰躺在床垫上,将腿分开,慢慢地提起洋装的裙摆,脸上挂着挑衅的微笑问道,“你是指这扇门?”
陈源正的喉结不受控制的滚动了一下,“这里随时都会有人来的。”
嘴上说着拒绝的话,但是他的欲火已经被珍瑰给勾起来了。
珍瑰又把内裤缓缓褪下,露出了她为之骄傲的蜜穴,再用手指分开了她软嫩的两瓣阴唇,继续诱惑他道,“我要打开门了哦。”
陈源正玩心大起,确定老宅无人之后反锁上房门,立刻应了她的邀约。
他脱下珍瑰的蓬蓬裙,解开她的内衣,吻上她的肉体,插入她的身体,听着她的低吟,这才得到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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