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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到下次再说,程夕就从他怀里钻出来,跪在椅子上,比他还高出半头,双手搭在他两侧的肩膀上,仿佛给他戴上了一副枷锁。
“哥哥”
,她还没这么叫过他,音调起伏,像蓬起后又缓缓落下的裙摆。
程朝忽然觉得慌乱,囫囵应了一声,眼神无措地闪避着,从她的肩头滑到她的手肘,又从手肘跃到胸前,在那微微起伏的地方还未站稳,“啪”
一下摔到地上。
他盯着地面,看到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漆黑一团,胸口忽然憋闷起来。
“哥哥,你怎么不看我呢?”
“……在看的。”
他应声抬起头来。
程夕的头发忽然又长长了,垂在胸前,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
椅子那么窄,她还要膝行着不断向他靠近,眼看就要摔下去,程朝下意识双手扶住她的腰,她却趁势跳到他身上,双腿勾在他腰间,胸口贴在他眼前。
程朝觉得呼吸更困难了。
她的沐浴露是水蜜桃味的,牙膏是薄荷味的,护发的精油是淡淡的玫瑰味。
他根本不需要去卫生间里拿着那些瓶瓶罐罐一一检视,因为他早已经熟悉程夕的气息和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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