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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个缓慢的,苹果味道的吻。
手腕被握住,男生的重量压了上来,没有全部,但随着路冬在枕头中越陷越深,氧气就越来越少,温度也越来越高。
到最后,她不得不用力咬一口他的唇,为自己争取换气的机会。
因为多次翻搅而牵缠的唾液,从闭合不上的靡红唇角滑落,又被周知悔低下头舔去。
他又在注视她。
路冬攀上表哥的颈子,稍稍屈起腿,小声地抱怨:“你压住我的衣服了。”
宽大的藤绿色T恤本来就是偏柔的料子,又洗过很多回,领口松垮。
一拉一扯之间,就变得皱巴巴,露出了锁骨下缘。
上头细腻的皮肤,被周知悔用带茧的指腹摩挲了下,路冬捉住那只手,又放回自己的左膝上,察觉他又想揉捏的意图,赶忙制止,“……被你捏着会痒。”
他笑了下,放任对方拉着自己的手,在少女的大腿上游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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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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