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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一切都像是伴奏。
因没关紧的床而微微被风吹得掀起的窗帘,窗外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小虫子的鸣叫,路过的汽车响起的短促喇叭声。
全都被席旸亲吻在了虞予幸的耳朵上。
湿漉漉。
虞予幸的眼睛突然一下睁开,但很快他又缓缓闭上。
席旸的呼吸在他耳朵的边缘,控制不了的想象,他仿佛能看见耳朵边的绒毛因为动静左右摇摆。
然后被抚平。
本来就容易提不起力气,这会儿还在床上。
软软的,虞予幸直接陷在里面。
席旸好像也失去了重量。
在耳边厮磨了一会儿,席旸终于放开了他的耳朵,接着他歪歪头,用他的鼻尖从虞予幸下颚线的起始点,画到下巴处。
下一秒落空。
虞予幸睁一半眼,胸腔因为过分呼吸,高低起伏。
明明这么近的面对面,但两人却没有对视。
虞予幸在看席旸的下巴,还有他好像快要长出来的胡子。
而席旸的视线则落在虞予幸的额头上。
他掀开了虞予幸的刘海,也摸虞予幸的眉毛,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
他很小心地亲吻虞予幸的额头,再轻轻亲虞予幸的眉心,再点在虞予幸的鼻尖上。
最后,在虞予幸闭上眼的同时,席旸吻住了虞予幸的唇。
他发力了。
他扣着深吻。
他吻了,不仅是虞予幸的唇。
被点燃的不止有周围细小的空气,还有虞予幸。
很快他就热了,很快他开始流汗。
无声的默契在此刻产生了巨大作用。
虞予幸仿佛能知道席旸的每次抬手,每次落下,都是想干什么。
他配合地拱起,再配合地瘫下。
坦诚的那刻,他们无意间对视了一眼。
虞予幸看到了席旸似狼的眼神,这头狼还对虞予幸笑。
虞予幸根本防不住席旸。
他也不想防。
唯一让他集中精神的,是席旸的某根手指。
虞予幸呼吸有点急促。
大口吐气之后,在某一刻时,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突然停了下来。
正好仰起的头,十分方便地让席旸低头。
契合的弧度,席旸吻在了他的喉结上。
下一秒的空气,传来虞予幸短促的,从鼻腔里哼出的一段声音。
虞予幸的手腕被抓住,与此同时,他将身体里剩下的那股气吐了出来。
是陌生的触感。
很陌生。
虞予幸紧皱眉头,他的灵魂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恐惧却又兴奋,疼却又刺激,矛盾的感知全交杂在一起,涌进他的身体里。
跟着席旸,进入另一个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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